12.13.2004

我不知道風,在哪一個方向吹

記得很久以前曾經希望自己只是別人生命裡輕躍過的白狐。輕輕一躍,乍看白影一片,留下淡淡幽香,然後消失無縱。卻不知怎的,那麼用力地想留在你的生命裡,也難怪那麼辛苦。或許是時候了,才會突然記起這曾經的想法。曾經愛上徐志摩的偶然,他的再別康橋,若干年前曾經的想法,是時候重生了。

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,
  偶爾投影在你的波心———
  你不必訝異,
  更無須歡喜,
  在轉瞬間消失了蹤影。
 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,
  你有你的,我有我的,方向;
  你記得也好,
  最好是忘掉,在這交會時互放的光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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